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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凶手-消失的孩子凶手是谁

本文目录一览:

1、消失的孩子凶手是谁

3、为了“神秘消失”的凶手

4、消失的凶手三部曲是哪几部

5、浙大女生被害案凶手被判处死刑,你认为凶手被判的轻不轻?

6、人来人往的公寓楼

7、戏精大侦探消失的罪证凶手是谁

8、求救我是谜每把都是凶手我想找凶手不想当凶手,有没有什么办法改掉这垃圾运气的

一、消失的孩子凶手是谁

《消失的孩子》凶手是许恩怀的父亲许安正款杨量积唱略把析品了可

消失的孩子叫杨莫(李庆誉 饰),是杨远(佟大为 饰才架般想顶故顶)和陶芳(李晟 饰)的儿子。按来自照众人口述和监控画面有管兴介月经因领来分析,他是消失在楼道里。要么是自愿躲起来,要么是被熟人绑架。

被怀疑的有三家人,分别是未婚白领林楚萍(于文文 饰)一家、啃老青年袁午(魏晨 饰)一家、单亲家庭许安正(吴其江 饰)一家。

林楚萍称自己在熟睡中被强J了,醒来后只发现窗台上有一块含有乙醚的手帕。没有人信她,于是她开始疑神疑鬼。

先是把身边的男性邻居锁定为嫌疑目标,再是担心恶魔继续对自己下手。她虽然搬离了青岚园,却从未放弃寻找嫌疑人。也许她在调查的时候,凑巧查到了关于杨莫的线索,不知不觉成为了该案的知情者。

袁午和他的父亲每天都案例照搬的生活。袁午假装西装革履的去新应聘的公司上班,在公交站晃一圈后,直奔棋牌室,熬到公司下班的集渐车掌孔站再足时间,去固定的菜市场固定的摊位互死里把买固定的菜。

爱唠叨的父那甲企哪客影笔十充流亲睡梦中离世,断了这升花阻个家庭仅有的经济来源,袁午为了冒领父亲的养老金,由角茶渐阶缩决定隐瞒不报。他极有可能为钱图见速创药甚初每绑架杨莫。

许安正倒是不缺掉找春资责常杀钱,也不担心被异性惦记。价耐感里任八初只是他单身多年心理有些扭曲。对女儿许恩怀(李琪锜 饰)的关怀极少,增论感半加氢先球举露形既不能保证按时下班给女儿做饭,也不关心女儿的心理辅导。

他表面和善谦逊,实则多疑善妒。看着女儿跟杨远一家人走得亲近,心里极为不满。在所转静市增苏杨莫消失的那天,虽然听料硫降粒项有不在家的证据,却最有动机。

三、为了“神秘消失”的凶手

凌晨四点,他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满头血污的中年男子,手脚被胶带束缚,仰面倒地不知生死;还有一个涕泗横流的女人,跪在地上,被吓得抖如筛糠。

“你不要怕,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民警詹传德在确认男子一息尚存后,极力安抚着女人的情绪。

挨到黎明,天边露出了光亮,女人才稍微镇定,能说话了。

昨日深夜,她和丈夫在家,四个陌生男子突然闯入,将她绑在了厨房。等她挣脱后,才发现丈夫已倒在了血泊之中,四人不知所踪。

下午,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中年男子不治身亡。

1998年9月,湖北刚入秋。那时,年仅34岁的詹传德未曾想到,这场旷日持久的追凶,会长达21年。

(詹传德正翻阅案卷。通讯员 陈贝珂/摄)

四人同时“人间蒸发”黑暗慢慢浮出水面

“我只听到他们在说着什么欠款,四人都穿着白鞋,本地口音,有一个人鼻子上贴着创口贴……”


遇袭女子名叫冰清,和丈夫简尧住在湖北黄石,育有一对儿女。案发当晚,儿女并不在家,躲过了一劫。冰清努力回忆骇人的那一夜,却只有这些零碎的线索。

没有监控,技术简陋,那时候查案,靠下“笨功夫”。

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的民警兵分两路,一路勘查现场,寻找蛛丝马迹;一路围绕当事人的社会关系,开展走访摸排。

(詹传德走访案发现场周边群众。陈贝珂/摄)

在被害人所住拐角楼的顶层,民警发现了被丢弃的创口贴,还有一根血迹斑斑的棍棒,初步确认是凶器。

另一边,冰清回到老家湖北鄂州,为丈夫办丧事时,案件有了突破性进展。

丈夫的家属说,曾看到同镇的小混混“疤子”穿着白鞋,在路上慌慌张张的,他的鼻梁上有道疤。

侦查民警迅速联想到线索:其中有一个人“鼻子上贴了创可贴”,这会不会就是用来掩饰面部特征的工具?

当警方赶到“疤子”家时,一轮扑空更加印证了猜想:和“疤子”平日里总是混在一起的另外三人,也全都“消失”了。

恰巧在案件发生后,四人集体出走,线索完全吻合!据此,警方发出协查通报,全力通缉。

这一查,就是十年。

十年间,詹传德和同事们轮流做四人亲属工作、时刻排查相关案件线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没有丝毫懈怠。

2009年4月,随着最后一人回老家办身份证时被警方抓获,当年进入案发现场的四人,终于全部落网。

此时,还没到松一口气的时候。

四人供认了自己全部罪行,但案件背后隐匿的黑手,却刚刚浮出水面!

据“疤子”及其同伙交代,当年他们只是个“打手”,受到许明、李红的指派,去受害人家中暴力讨债,才酿成了如此悲剧。

许明,李红。

十年,真正的幕后黑手,逃到了哪里?

“无辜”女子竟是真凶 最近的距离是和警方面对面

为了弄清真相,我们必须再回到那个黑暗的夜晚,将时钟拨回1998年。

被害人简尧此前曾欠李红8万元债款,李红想让其男友许明帮其讨债。于是许明就找来“疤子”四人,承诺酬金1万元,“讨钱不成,就给他点儿教训。”

当晚,备好了所有作案工具的四人,伪装成“债务委托人”,闯入了简尧家中,将他团团围住。

简单几句质问后,简尧矢口否认欠款的事。被激怒的“疤子”立即动手。

血溅当场。四人逃离后,第一时间通知许明、李红“出事了”,并从许明处领走8000元现金,每人瓜分了2000元。

李红离警方最近的距离,是传唤室里的面对面。

当时,简尧的同事说,在案发前两天,曾有女子打电话来公司找简尧,说了什么没听清,但貌似闹得很不愉快。

通过排查,民警找到了李红。被传唤到案后,李红表现异常淡定,否认和简尧有经济纠纷,且没有证据证明李红和这起案件有关联,因此,例行询问后就让她回家了。

詹传德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一脸无辜”的女子回家之后,就马上和许明一起逃跑了,而且这一跑,就是21年。

落网的“疤子”四人在供述出李红、许明二人后,詹传德和同事们全面排查两人的社会关系,多次到许明老家、李红亲友家中走访,做家属的思想工作,却始终没有消息。

(詹传德与年轻刑警研讨本案案情。陈贝珂/摄)

局中人不觉,时光总是无情地推动着所有人向前。

21年,铁山分局的领导换了,侦查民警更替了一批又一批,铁山分局和其他公安分局合并,换了名字。

詹传德也因工作需要,被调离了刑侦大队。但这个案子,他一直记挂在心。

该案每年都被列入当地的重点积案,一批批办案民警的足迹遍布全国,在两人可能的落脚之地寻踪觅迹。

只要有空,詹传德就和专案组新同事探讨办案思路。

他换了好几部手机,却一直保存着被害人家属的电话,只要有消息就能第一时间通知,鼓励她们向前看。

当年案发的拐角楼,离分局不远。

每当路过,詹传德都会停下脚步,看着拐角楼提醒自己,还有两名主犯逍遥在外,还有家属还在等一个“交代”。

(图为詹传德重新走访当年案发现场楼栋。陈贝珂/摄)

被困在时间里的人 终于还完了“账”

“被害人和许明、李红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晚的命案,是故意还是意外?作案动机难道真的只有这8万元债务?”

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詹传德,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今年9月,这个悬而未定的“靴子”,终于落了地。

詹传德在值班时,接到了一通电话,广东省东莞市警方通报,发现疑似许明的嫌疑人。

当日,东莞警方在某园林公司进行安全检查时,一个自称“方飞”的男子无法提供身份证件,且形迹可疑。

通过信息比对,确认该男子正是许明!

“李红害了我20年。”形容枯槁的许明瘫坐在审讯椅上,年过花甲的他,此时看起来却像个七旬老人。常年的逃亡让他患上了神经衰弱,被抓获时,身上仅有3000元,这是他的全部积蓄。

(许明被警方从东莞押解回黄石。警方供图)

他说,案发后,他和李红连夜坐黑车到武汉,再乘坐火车逃至广州汕头。

李红早年离异,在逃跑时有个上幼儿园的儿子,起初几年,她和儿子都不敢取得联系。

为了躲避追捕,两人隐姓埋名在汕头生活了几年。渐渐地,李红不堪忍受许明赌博、酗酒的恶习,便离开了他。

根据许明提供的线索,专案组民警结合数据库信息对李红展开了调查,很快找到了她儿子的住处。

蹲点了几天后,办案民警发现了疑似李红的踪迹。

“是李红!就是她!”当办案民警将照片发给詹传德时,他一下就站了起来,抓着手机激动地颤抖。

(警方在厦门将李红抓获。警方供图)

此时,詹传德已经55岁了。

“整整21年零1个月,这张脸,我一直没有忘。”

被困在时间里的人,终于等来了真相。

“当时年轻气盛,我让他们上门讨债,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重。”李红任由悔恨随着眼泪流淌,“我对不起简尧和他的家人。”

李红和被害人简尧原来是朋友。1992年,李红受命到公司外包项目处任职,而该项目负责人正是简尧。两人合伙开办了一家矿业加工厂,可惜采购到假矿,工厂亏本倒闭。

简尧向李红陆续借了8万元用以周转,打了欠条。但还款之日临近,简尧的经济状况却越来越差。

1998年,李红认识了刚刑满释放的无业人员许明,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一次闲聊间,许明得知了欠条存在,便声称自己认识帮人收债的朋友,自告奋勇代为讨债。李红没有反对,还提供了简尧的住址。

悲剧就此发生。

(警方押解李红回黄石。警方供图)

确认李红落网,詹传德拨通了冰清的电话,告诉她,最后一个嫌疑人抓到了。

电话那一头,长长的沉默之后是长长的叹息。“那我要来看看,带着女儿、儿子都来看看。”

消息传出后,街坊四邻都自发地聚集在派出所门口,好奇当年的凶手是谁。

冰清带着一双儿女和两面锦旗,静静地站在人群中,盼着等待多年的这一刻。

当亲眼见到害死丈夫的凶手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握着詹传德的手,嚎啕大哭。

“德哥总说这是他欠群众的‘账’。”他的同事周明感慨道:“再过五年就退休了,他更怕在退休之前都还不上这笔‘账’。”

如今,这本“账”终于还完了。

(注:文中冰清、简尧、李红、许明均为化名)

(责任编辑:付静宜 供稿:湖北长安网)

四、消失的凶手三部曲是哪几部

消失的凶手三部曲是消失的子弹和消失了凶手,没有第三部。根据查询相关信息显依调宽示截至2022年11月消失的凶手是消失系列的第二部曲,在消失的子弹里饰演男一号的刘青云继续参演消失的凶手,在电影中饰演一个神探。

五、浙大女生被害案凶手被判处死刑,你认为凶手被判的轻不轻?

我觉得这样的惩罚力度对这个凶手向被害女生做出的事情来说,完全不够。只是简单的对他进行处以死刑,对那个被害女学生所面临的事情来说是多么轻松的一件事。
那位被害女学生现在如果没有遇害的话,正是二十多岁大好的青春年华吧,正还是在读书的年纪。正是马上要开始实现自己梦想,即将步入社会,感受这个社会的时候。却遭遇了这种事情。这对这个女大学生来说又多么的不公平。六、人来人往的公寓楼

大家好,我是脸叔。

今天更新刑警陆麟的专栏【刑警异闻录】第09案。

一栋破旧的公寓楼,人来人往,一名女孩却在自家遭到了杀害。没有监控,无人目击,甚至没人在案发时听到任何声音。凶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刑警队断了线索,只能连夜一次次进行地毯式排查。正当刑警队长周洛一筹莫展之际,他突然意识到,之所以“无人可疑”,可能是因为凶手打扮成了学生模样。经过调查,凶案背后牵扯出了一桩恶性霸凌事件。

本案关键词:虐杀

全文 10358 字

江海市的夜晚。

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熙来攘往,霓虹亦幻亦真。

下班后,刑警队长周洛手肘搭在车窗边,开着车在城市里面瞎逛。这是他难得的惬意时光。

电话响了,是祁廷,今天他在队里值班。

“喂,洛哥,在城东公寓1107室发现一具女学生的尸体,初步判定是虐杀。”

“好的,我马上到。”

刑警没有真正的假期。周洛调转车头向城东公寓飞驰过去。

现场是一个破旧的公寓楼,警方已经将外围的警戒线拉好,警戒线外站满了周边的居民。

周洛弯下腰抬起警戒线钻了进去。

“周队!”楼下的派出所民警认出了周洛。

周洛戴上手套,进入了电梯。电梯很破,脚下木板那破破烂烂的、裸露的木头已经被磨成了黑色。

周洛抬头看了看,一个破旧的摄像头挂在电梯顶部的角落里,不知道还能不能正常使用。

电梯停在了十一楼。

周洛走出楼梯,一条长长的过道映入眼帘,就像香港电影中的那种筒子楼一样,相隔一米左右就有一扇门,上面写着门牌号。

周洛向前面看去,一户人家的门口站着两三个身着警服的人,显然那就是案发现场。

“周队,来啦。”周洛走到1107室门口,门口的民警跟他打着招呼。

周洛向里面看去,祁廷正戴着手套脚套,拿着相机在里面拍摄现场照片。一个满脸泪痕、头发散乱的中年妇女正目光呆滞地瘫坐在一旁的破旧沙发上。

“这是被害人母亲,回家后看到这一幕直接歇斯底里了,哭到没力气,这才消停会。”祁廷走过来低声说道。

案发现场是一间不大的公寓,大概五十个平方左右。

入户的过道旁是一间简易的厨房,厨房对面一间卫生间,再往里面走就是一个小小的餐桌,最里面的一间卧室被隔成了两间,中间用一块蓝色的帘子遮挡,帘子两边放着两张一米五左右的床,最里面的床已经贴紧了墙壁,再无半点施展空间。

被害人的尸体就躺在最外面的一张床上,是一个身高一米五左右的女性,尸体的身体裸露着,蓝白色的上衣被掀到了胸部。

尸体的头部向侧面歪着,死者的眼睛睁着,眼角边还有明显的泪痕,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床单上。

周洛走到床边,仔细地观察着尸体。

尸体的小腿和手臂上有着明显的淤青,显然死者生前激烈地挣扎过,死者下体的床单上有一小滩红色的血迹,是被人性侵留下的痕迹。

“简直是chu生!”祁廷强忍着愤怒。

“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吗?”周洛问。

“郑晨晨,女,父母都是外来务工人员,母亲叫李丽娟,父亲叫郑振国,老家是郑北的。据死者的母亲说,因为今天她晚上要加班,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就让郑晨晨晚上放学后,自己回家。她下班后,发现家里的门是半开着,叫女儿也没人答应,就觉着有点不对劲,进屋后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死者父亲呢?”

“父亲三天前去外地出差了,刚才已经通知过了,正在往这里赶。”

“屋内有什么财物被盗吗?或者有什么翻动的痕迹?会不会是入室抢劫后转化成的施虐?”周洛问。

“我已经将室内勘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的翻动痕迹,死者母亲说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也是,哪个偷东西的会把作案目标放在这么一个破旧公寓呢。”

这时,法医翟凌拎着工具箱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然后将工具箱放下,戴上手套,在现场简单地做了个尸表检查。

“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面部呈紫青色,眼球凸出,眼球结膜下出血,死者应该是被掐死的。”翟凌用手向下翻了一下死者的下眼皮,不紧不慢地说。

“死亡时间大概就是两个小时之前,晚上五点半到六点半左右。尸体要赶紧送到法医鉴定室,提取死者下体里残留下来的DNA,时间长了提取可能就有困难了。”翟凌摘下手套说。

“车子就在楼下,已经到了。”祁廷已经叫来了运尸车,准备把尸体拉去法医鉴定室。

听到尸体即将被运走,旁边一直瘫坐的李丽娟像炸毛了一样,突然跳了起来,冲向床上的尸体,用手死死护住死者,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周洛一行人站在原地,看着一个刚刚失去女儿的母亲最后的疯狂。

这种场面他们见过太多了,每个痛失子女的父母在现场看着原本活蹦乱跳的儿女现在一动不动地冰冷地躺在那里,都会发疯的。

运尸车的工人进来将尸体抬了出去,女人就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女儿的尸体被抬出了家门。

周洛很快整理好情绪,开始安排下一步的侦查工作。

他心里清楚地明白,破案是不能被情感左右头脑的。

“这公寓是九十年代机床厂的宿舍,后来机床厂倒闭了,这栋楼也被拍卖给了一个地产公司。地产公司把公寓分户卖了出去,后来这个地产公司也倒闭了,这栋楼也就没有人管了。现在也没有物业,就一些外来务工人员租住在这里,变成了群租房,之前区里下大力气准备进行整治,但是一直拖到现在。”城东派出所的副所长吴永在一旁介绍说。

“我刚才看见电梯里有个监控摄像头,还能用吗?”

“估计够呛,这个公寓的摄像头都是之前的地产公司下面的物业装的,后来公司倒闭了,物业也就撤走了,监控设备也没人维护。”吴永说。

“要组织对公寓在住人员进行走访调查,看看今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有没有人看见,郑晨晨进入公寓后,有什么可疑人员跟着。”周洛说。

“我马上安排人手。”

“厅长,现场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或者脚印吗?”

“提取到几个,我要回去比对后才能知道是谁的。”

“抓紧时间。”

一般这种X侵案件凶手是比较容易在现场留下一些物证的,因为凶手在进行犯罪行为的时候,被害人都会进行挣扎,所以一些指纹、毛发比较容易留在现场,被害人的指甲里也很可能也会残留有凶手的皮屑。

而且,如果X侵既遂的话,凶手的J液也会残留在死者的体内。

如果是和死者有关系的人作案,那么很容易就会比对出来,但是如果凶手的作案对象是随机的,加上这个凶手的身体信息如果之前没有被录到公安的指纹库和DNA库里的话,是很难比对出来的。

所以前期侦查工作的重点还是应该在周边群众的大规模走访和监控的调取,如果要确定郑晨晨是否是在放学的路上被人尾随跟踪的话,还是得从源头查起。

“你女儿平时放学,有没有玩得好的同学会陪她一起回家?”

“有一个叫王冉冉的,她家和我家在一个方向,所以放学的时候经常会一起走。”

“如果是郑晨晨自己回家,她一般选择什么样的路线?”

“我家离学校比较近,步行的话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要是时间凑巧,乘坐公交车的话可能只要五分钟就到了,但是晨晨平时比较懂事,为了省两块钱的公交费,都会选择走回来。”

“走的话是什么路线,你能带我走一趟吗?” 李丽娟点了点头,起身和周洛一起前往郑晨晨的学校。

两人到了城东中学,先找到了郑晨晨的班主任,将郑晨晨遇害的事简要地和老师说了一下。听完以后,老师非常震惊,坐在凳子上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今天晚上放学后,郑晨晨和谁一起走的?您有印象吗?”

“应该是王冉冉,她们平时关系比较好,而且住的地方在一个方向。”

“王冉冉家里的联系方式您有吗?”

周洛记下了王冉冉母亲的联系电话,然后拜托老师找到了学校的物业,想看一下放学时学校门口的监控录像,确定放学的时候郑晨晨到底是自己走的还是和王冉冉一起走的。

监控显示,下午四时五十八分,郑晨晨背着书包和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女孩两个人结伴而行,一起出了校门。

“这个女孩就是王冉冉。”老师指着和郑晨晨同行的女孩说道。

周洛将拨通了王冉冉母亲的电话,和她简要说明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希望王冉冉能够配合警方调查。

王冉冉的母亲对郑晨晨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公安局做笔录,希望警方能够上门了解情况。周洛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将李丽娟送回家后,周洛赶到了王冉冉的家中,相比破旧的集体公寓,王冉冉住在一个高档小区,家境显然要好很多。

王冉冉的母亲叫孙萍,在一家外企上班。孙萍说自己和爱人平时工作都比较忙,对王冉冉的关心也不够多,所以王冉冉平时放学都自己回家。因为平时和女儿沟通比较少,郑晨晨这个名字,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

孙萍将王冉冉从房间带了出来,王冉冉一看就是个比较内向的女孩子,扎着双马尾,低着头不怎么喜欢说话。

“你别紧张,叔叔就问你几个问题。”周洛说,王冉冉也不说话,点了点头。

“你认识郑晨晨吗?”周洛问。

“晨晨是出什么事了吗?”听到郑晨晨的名字,王冉冉将头抬了起来。

“没什么事,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今天晚上放学的时候,你是和郑晨晨一起走的吗?”

“嗯。”

“你们是在哪里分开的?”

“我们一起从学校门口走到了我家楼下,然后她就继续向家里走了。”

“一路上,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人跟着你们?”

“没有。”

“从这里到城东公寓要怎么走?”周洛问王冉冉的妈妈。

“从小区大门一直向北走,过了第一个红绿灯右拐,就到了。”

周洛简单地给王冉冉做了份手写笔录就离开了小区,他走到小区大门口,按照王冉冉母亲指的路线,向城东公寓走了过去。

路上,周洛仔细观察了红绿灯路口的监控录像,要是郑晨晨按照这个路线走的话,那么经过这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监控录像肯定会拍摄到。

周洛记下了路口的位置,然后在红绿灯路口右拐,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就到了城东公寓。

周洛刚走到公寓门口,正好碰到吴永带着所里的民警从公寓里走访出来。

“有没有什么发现?”周洛说。

“没有,这栋公寓一共住着56户人家,案发的时间内,在公寓内的只有23户,刚才趁着晚上,上班的人基本上都回了公寓,我们分三组已经将这26户人家全部走访过一遍,这些人都说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人员进入小区。”吴永摇了摇头沮丧地说。

“而且这个公寓的监控线路早就断了,现在公寓的监控摄像头就是个摆设。”

“那这段时间内,都有谁进出入了公寓?”

“晚上五点半到六点半,正好是小孩放学的高峰期,这个公寓里面外来务工家庭偏多,这段时间进出公寓的大都是附近上学的小孩子,这些小孩子我们也都问过了,都反映没有见过什么可疑人员。”

“从尸体的状态和案发现场情况来看,凶手施虐的过程中,应该遭到了郑晨晨的激烈反抗,应该会发出很大的声响,周围的邻居就没有一个人听见吗?”

“据我们走访的情况来看,还真没有。真是见了鬼了。”

“这样,吴所,小区前面的那个红绿灯卡口上的治安监控是你们所的吧。据证人讲,郑晨晨大概在今天下午五点十分左右,经过了这个红绿灯路口,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监控。”

“没问题。”说完,周洛跟着吴永一行人来到了城东派出所看监控。

到城东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吴永因为带着一群人走访了一个晚上,已经延迟了好几个小时才下班,周洛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们,问吴永要了监控账号和密码后,自己一个人坐在监控室里开始仔细地看监控。

监控显示,当天下午,五点九分的时候,郑晨晨独自一人,背着书包经过了这个红绿灯路口,向城东公寓的方向走去,之后的二十分钟内,只有陆陆续续穿着校服的学生朝郑晨晨的方向走去,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可疑人员跟踪郑晨晨。

难道是从这个红绿灯路口到城东公寓的过程中,有人出现并盯上了郑晨晨,又或者说是有人早就埋伏在城东公寓门口,等着郑晨晨放学后施虐?

种种推测在周洛脑海中浮现,但是从红绿灯路口到城东公寓的这段过程中,又没有监控,城东公寓门口和电梯里的监控也早就坏掉了。

嫌疑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郑晨晨的,现在是无从得知。

就在周洛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翟凌打来的,看来翟法医在尸体上发现了新的线索。

“周队,在郑晨晨下体里残留的体液中发现了三个不同的DNA,也就是说,郑晨晨是生前和三个不同的男性发生了X关系。郑晨晨很有可能是被L奸的。”

“L奸?”听到这个结果后,周洛震惊了。

“而且在郑晨晨的鼻腔和口腔内发现了一些棉絮,这些棉絮和在案发现场床上的枕头比较类似,也就是说,郑晨晨在被人施虐的时候,头部是被枕头捂住的。我们在郑晨晨的手臂和脚踝上都发现了淤青,这证明,在施虐的过程中,三名凶手分别摁住郑晨晨的手脚,让她不能反抗。”

听到这里,周洛心中的谜团被解开了,在施虐的过程中,郑晨晨的手脚都被凶手摁住,头部被用枕头捂住,导致郑晨晨不能发出一点声音,难怪整个行凶过程,周围的邻居没有听到一点声响。

“DNA比对有结果吗?”周洛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库里没有这三个人的身份信息。”翟凌说。

根据翟凌提供的线索推断,凶手是三个人。但是这三名作案凶手是如何做到,在这个人员嘈杂的群租房公寓中,没有给公寓里的住户留下一丝印象,来去自如的呢?

周洛推测,凶手是经常出入这个公寓的人,周洛很快就确定了排查范围:当天下午五点到七点之间,进出城东公寓的三名可疑男子。

其实,这个排查的希望也不是很大,因为城东公寓没有物业,门口也没有专门看门的人,要排查的话只能走访询问城东公寓的在家住户。

这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钟了,周洛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外面的黑夜,无奈之下,周洛拨通了吴永的电话。

“吴所,你们晚上排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哪间公寓里住着三名以上的男子?”

“这倒没有,城东公寓里住的基本都是外来务工家庭,就算有男的,也是独居的,没有注意到有两三个人一起租住的。”

“好吧,不好意思啊,还得再麻烦您一下。”周洛满是歉意地说道,他也不想这么晚去打扰吴永,但是早一点开展,离抓获犯罪嫌疑人就更近一步。

为什么要找吴永?为什么不直接从刑大调人过来排查?

第一,吴永是城东公寓的辖区副所长,他对城东公寓的情况比较熟悉。

第二,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他刚带人排查过一遍,再次排查他心中有数哪户有人哪户没人,效率要高一点。

其实周洛也不想,大晚上的去挨家挨户地敲门。

但是案件既然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没办法只能马不停蹄地走下去,早一分钟将凶手抓捕归案,江海市的居民就多一分安全。

之前外市就有一个案例,公安明知嫌疑人就躲藏在一个居民小区内,但是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办案人员就没有连夜摸排。

第二天早上去的时候,嫌疑人已经逃之夭夭,而且在逃亡的路上,又杀害了一个人。

吴永接到周洛的电话后,立马从家里赶了回来,他也知道能够干出这样恶性案件的团伙具有什么样的危险性。

吴永立即赶回所里,召集起晚上刚刚摸排过一遍的人,再次来到城东公寓门口,开始挨家挨户走访调查。

开始排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城东公寓的住户大多已经睡着了。

排查人员只能挨家挨户地敲门,刚开门的时候,住户都表现出厌恶的感觉,但是当民警表明身份和用意的时候,住户们都表示理解,并尽力地去回想自己下午有没有见过三人成伙的可疑人。

“没有啊,那个点是学生放学的时候,除了学生,三人以上的人我没有见过。”一位睡眼惺忪的住户打开门说道。

“学生?怎么老是有学生出现在案件中。”站在一旁的周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所有线索在周洛的脑子里迅速串联起来,作案时间正好是学生集中放学的时间,红绿灯路口的监控也显示,除了学生,没有任何人跟着郑晨晨。案发公寓的住户也表示,发案的时间段里,三两成群的进出公寓的人也只有学生,而且学生也是进出公寓最不引起公寓住户注意的人。

一个大胆推测在周洛脑袋里浮现:凶手很有可能是学生!

如果凶手是学生的话,那么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很有可能是校园欺凌和校园暴力。

现在部分学生在学习上不思进取,热衷于在学校搞团团伙伙,以“大哥大”“大姐头”自居。之前江海市就有一个案件,一个职校的初中生在厕所用剪刀将三名学生捅成重伤,后来调查发现原因竟然就是因为白天在操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晚上在厕所约架。

“如果是校园暴力的话,那么得去学校重新调查,而且那个叫王冉冉的学生,很有可能对警方隐瞒了一些内情。”周洛说。

半夜一点多,周洛和吴永再次敲响了王冉冉的家门。

“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我们家小孩明天还要上学呢。”王冉冉的妈妈打开门不耐烦地说。

“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的情况,必须找王冉冉核实一下。”周洛将郑晨晨被三人杀害的事告诉了王冉冉的妈妈。

“不可能吧,现在的学生怎么可能胆子这么大。”

“麻烦你先把王冉冉叫起来吧,有些情况必须找她核实一下。”

王冉冉的妈妈听后,知道事关重大,立刻跑到房间将睡着的王冉冉叫到了客厅。她知道,如果作案凶手真的是学生的话,自己的女儿也时刻身处危险之中。

“冉冉,警察叔叔问你什么,你要说真话,郑晨晨已经死了,事情很严重!”王冉冉的妈妈一脸焦急地看着王冉冉说道。

“死了?”王冉冉突然咧着嘴开始大哭起来,“早知道我就告诉老师了,这样晨晨也就不会死了。”

周洛心里确认了,这个内向的小丫头确实知道一点内情。

“没事的,你先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中午的时候,我们都在教室里趴在桌子上午休,睡了一会,我起来上厕所的,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有晨晨的声音,还有三班的两三个女生,她们好像在威胁晨晨。我胆小,就赶紧跑回了教室。后来过了一会,晨晨也回教室了,她的脸上红红的,应该是那几个女生打的,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肯说。”

“你们晚上放学的时候,郑晨晨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晚上放学我们一起走的,我问晨晨中午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三班的毛娜娜觉得晨晨和她的男朋友走得太近,说晚上要找人教训一下晨晨。”

“那个毛娜娜才多大,就有男朋友了?”王冉冉的妈妈听完以后,一脸震惊。

“那你放学的时候,有没有感觉有人跟着你们?”

“没有,那时候附近学校都一起放学,路上学生很多,我也没发现。”

“马上传唤这个毛娜娜!”周洛斩钉截铁地说道。

周洛连夜打电话给毛娜娜的家长,一开始是毛娜娜的父亲接的电话。

“你们警察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大半夜的,找我们家麻烦!”一个声音粗糙的男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周洛在电话里也没有明说,只是说找毛娜娜了解一点案件的情况,周洛担心毛娜娜知道郑晨晨的事情后,自己跑了离家出走,那就麻烦了。

一开始,毛娜娜的家长死活不肯过来。最后,周洛被逼无奈,说要是不过来的话,只能明天带着传唤证去学校找毛娜娜了。

毛娜娜的父亲一听,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连夜带着毛娜娜赶到了城东派出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一位穿着格子衬衫、留着平头、身材矮小的男人带着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小女生走进了派出所大门。

“到底是什么事?大半夜地把我们叫过来?”

毛娜娜父亲对于周洛大半夜的把他们父女俩儿叫到派出所很不满,但是旁边的女生低着头不说话,好像事先知道了什么事一样。

“进来说吧。”周洛将父女俩带到了询问室。

“我女儿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你让她坐在这种地方?要是她心理留下什么阴影,我跟你没完!”毛娜娜的父亲看见周洛让毛娜娜坐在询问椅上,情绪激动起来。

“你认识郑晨晨吗?”周洛没有回应毛娜娜的父亲,直接对毛娜娜开始询问。

“认识,我是她隔壁班的。”毛娜娜低着头说。

“昨天中午在学校厕所,你和郑晨晨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打了她几个耳光。”

“小孩子之间有点矛盾很正常,有什么损失我赔偿就好了。”尽管听到自己女儿打了人,毛娜娜父亲依旧不肯低头。

“你是不是还说晚上要找人教训一下郑晨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干出这种事情!”毛娜娜突然情绪激动,大哭起来。

“什么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毛娜娜的父亲一听,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赶忙从椅子上跳起来,跑过去问毛娜娜。

“郑晨晨死了。”

听到这句话以后,毛娜娜的父亲知道自己女儿摊上大事了,急得满脸通红,一边捶胸顿足,一边数落自己的女儿。

据毛娜娜交代,她看见郑晨晨这几天和她喜欢的男孩子走得很近,心里不爽,所以昨天中午叫了几个“小姐妹”,将郑晨晨约到厕所,扇了她几个耳光。

但是郑晨晨不服气,还顶了几句嘴。

毛娜娜气不过,但是碍于在学校也不能做得太过分,所以就找到自己“大哥”,准备晚上教训一下郑晨晨。

“昨天下午,我找到了王强,他是我们学校有名的混混,我跟他说郑晨晨勾引我男朋友,王强说他来找他社会上的大哥教训一下郑晨晨。晚上放学的时候,王强带着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在学校门口等着。我看见郑晨晨出来了,就指给他们看,然后他们就跟了上去。今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王强打电话给我,说他那几个大哥不小心下手重了,把人给整死了。”

“王强现在在哪里?”周洛问。

“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他们一共几个人?”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看见王强带了两个人,一个高高瘦瘦的,一个长得很壮,两人都留着平头。”

郑晨晨体内发现了三个人的体液,从人数上看,应该就是这伙人没错了。

接下来只要找到这三个人,进行DNA比对,如果能够比对上,就算这三个人不承认,也能定罪了。

周洛准备兵分两路,一方面通过学校门口的监控,让毛娜娜辨认出到底是哪三个人,通过人脸识别和调查王强的社会关系两种手段双管齐下,确认另外两个人的身份。

另一方面对王强的手机号码进行定位,分析研判王强的行为轨迹,看看能不能找到王强等人的藏身之处。

周洛将刑警队里的人都叫到了城东派出所,部署了接下来的工作。

不到一个小时,另外两个作案者的身份信息就确认了:一个人叫任豪,一个叫杜斌。

两人都是二十岁,是附近社会上的闲杂人员,平时就是帮酒吧、夜店看场子的小混混。

“满了十四岁就行,犯下这么重的罪,别想跑。”确认身份信息后,周洛心里稍微有点数了。因为只要满了十四周岁,犯下施虐杀 人就要负刑事责任了。

另一方面,技侦那边连夜传来了消息,王强的手机定位到了,就在城西的一个汽车修理厂里。

从晚上九点半开始,位置就没有移动过,看来王强就躲在汽车修理厂里。

“这个修理厂是一个叫吴鹏的人开的,这个吴鹏之前也是在酒吧看场子的,后来不干了,自己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任豪和杜斌很可能也藏在这个厂子里面。”吴永调查了一下这个修理厂的背景。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估计现在嫌疑人都已经困得不行了,是抓捕的好时候。”周洛看了一眼手机说。

“一抓人就来劲,我也困得不行。”胖子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道。

周洛先是派人弄清楚了修理厂的布局:修理厂南边一共三个卷帘门,已经全部关闭,修理厂北边还有一个侧门,是用机械锁锁起来的。

修理厂一共上下两层,一楼是修车场地,二楼有两间小屋子,一间是办公室,一间是会议室。

“二楼的两间屋子里都有窗户,要派人在窗户下面看着,防止嫌犯跳窗逃跑。”吴永说。

“一会,我带着胖子、厅长和三名特勤进屋抓捕,吴所,你带着所里的人在外面看着。”

周洛让吴永连夜找来了一个开锁匠,众人穿上防刺背心,赶到了汽车修理厂。

开锁的师傅动作很轻,丝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北边的侧门打开后,周洛带着五个人轻手轻脚地从楼梯摸了上去。

二楼很黑,没有开灯,但是今天的月亮格外亮,皎白的月光洒在房间里,为侦查员们提供了很不错的视线。

果然,不出周洛所料,在最北侧的会议室,一个人趴在桌子上,两个人躺在沙发上,正呼呼大睡。

周洛用手点了一下胖子和一名特勤,又朝那个趴在桌子上睡的人指了一下,示意由他们两负责抓捕趴在桌子上的那个人,接着又让剩余的人和自己一起负责躺在沙发上的两人。

众人轻手轻脚地接近各自的抓捕对象。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砰”的一声,

熟睡的三人被响声惊醒。

“谁!”原本趴在桌子上的人突然起身。

周洛等人见状,直接朝沙发上的二人扑了过去。那两个人来不及反应起身,就被四人死死压住。

胖子见状直接朝桌子旁的人冲了过去,但是无奈,对方动作太快,直接打开窗跳了下去。

“别动!”只听得楼下传来吴永的一声怒吼,胖子赶紧跑到窗边向下看去,跳下去的那人被吴永等人抓了个正着,按在地上上拷。

“刚才什么声音?”给沙发上的两个人上拷以后,周洛打开了灯。

“不好意思,我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胖子一脸歉意地说,周洛向地上一看,原来是一个铁皮垃圾桶倒了下来,众人一脸无奈。

一行人赶忙把三名嫌犯连夜押到派出所,进行突击审讯。

“这是谁干的?”

审讯室内,周洛首先对王强进行讯问。由于王强是个初犯,而且事后第一时间给毛娜娜打了电话,周洛判定王强心理防线可能已经接近崩溃,所以王强可能交代得比较容易一点。

“人不是我杀的,是杜斌,就那个长得很壮的那个人。”果然,王强第一个撂了。

“他为什么要杀 人?”

“我本来就想请他们两个教训那个女的一下,谁知道他们进屋以后,看见那小女孩长得不错,就动了歹念,还逼着我也弄了一下。最后,杜斌说我们的脸都已经被看见了,想杀 人灭口,就掐死了她。”王强交代得很痛快。

审讯室内,杜斌歪着头、面无表情地坐在那边,眼神中甚至还透露着一丝不甘。

“人是你杀的?”

“嗯。”杜斌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杀 人?”

“她看见我脸了。”杜斌歪着头,眼神向地上撇了一眼说。

“抬头!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吴永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了起来吼道。

面对吴永的质问,杜斌没有说话,此时的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犯下的罪不可原谅。三人都交代得很痛快,承认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过了几天,DNA比对结果也出来了,结果显示,郑晨晨体内残留的三种不同的T 液就是王强、任豪、杜斌留下的。

“L 奸杀 人,三个人都已满十四周岁,无期、死刑肯定是跑不掉了,总算对死者家属和社会有个交代。”祁廷拿着检测报告送给周洛。

周洛说:“这起案件的根本还是由校 园 暴 力、欺 凌 行为引起的,这个问题需要警方的高度重视。”

人之初,性本善,人心固然有善端,但恶一开始只是一个萌芽,而且它会在私心杂念和外界诱惑的双重影响下潜滋暗长。

人性本善的萌芽要成熟、长大,就需要特别的守护和滋养。

校园霸凌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在源头上根除,虽然可以考虑原谅未成年人心智的不成熟,但是这不代表对霸凌的纵容。

谁都不想自己的孩子成为被霸凌者,很多父母告诉孩子被欺负了就打回去,但是父母可曾想过,要告诉孩子不要成为第一个挥出拳头的人呢?

成为霸凌者的孩子的父母教育是可悲的,从毛娜娜父亲的言行就能看得出来,子女产生校园霸凌行为,父母自身的问题绝对比孩子还要大。

所以,教育孩子前,要先教育好自己。

—END—

作者 | 陆麟

在职警 察,曾为边防军 人

编辑 | 梁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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